俄罗斯如何回答“没有西方怎么办”

9月29日,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出席瓦尔代俱乐部第23届年会。他刚参加完第81届联大高级别周,三天50多场会晤,开场就自嘲:处在“孤立”中,还能怎么办呢。他们在打“俄罗斯牌”,不断编造新的“事实”,目的就是削弱我们,最好是肢解我们。西方曾向我们宣传的,曾积极要求我们采用的自由市场力量、公平竞争,财产不可侵犯,以及其他许多原则,如今全都在一夜之间被破坏了。负责整个联合国系统安全的部门,也由北约国家的人掌管。其实,世界从来没有停止变化,但如今变化的力度确实很大。但我要重申,美国的选举结果,以及昨天普京总统在瓦尔代俱乐部框架内的会见,都印证了这一点。也很高兴能在这样一个复杂、动荡、变化迅速的时代,同各位交流,汲取对我们工作有益的东西。与此同时,特朗普总统又说:“这不是我的战争,这是拜登的战争。鲁比奥开场说:“我想让俄罗斯同事明白,我们的外交政策完全建立在美国国家利益之上,而不是任何其他东西。不过总得见面吧,处于“孤立”之中,还能怎么办呢。早在乌克兰事件之前,冯德莱恩就曾指责我们的中国朋友在欧洲市场倾销电动汽车。拉夫罗夫: 非常感谢。第23届瓦尔代俱乐部年会正在进行,我相信,我们大家都很高兴见到您。而在多数利益不一致的情况下,如果任由分歧恶化,演变成对抗,尤其是军事冲突,那将是更严重的错误。但我们目前看到的美国国家利益,就是要把全球能源市场攥在手里。总统指出,我们现在必须保持这种信任、这种昂扬的气象,保持我们国家和人民的自信。他们还认为,应该趁特朗普在位时尽快去做,因为他与普京关系不错。他观察到,在多极化背景下,西方仍紧抓着自己建立的那些机构,而这些机构原本拥有普遍性的成员构成。因此我们得出结论:这就是美国所说的国家利益。有一种乐观、甚至有些天真的想法,认为大家都会承认应该友好相处,一切问题都通过协商一致来共同解决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50多场会晤中,99%的对象都是全球南方、世界多数国家。当年里根留下的那句“信任,但要核实”,那个时代早已过去。但我们必须从各个方面增强自身实力。过去几十年,全球化理念一直是各国关系的基础,主要体现在经济和贸易领域。这是非常重要的领域。在我们的工作中,不应以乐观情绪为依据,而应当坚持现实主义,专注于取得符合本国利益的结果。可是,我们还有一些同行,坐在那里期待,仍然说,没有西方,我们就寸步难行,应该由我们主动推动与欧洲关系回暖。面对“顿巴斯剩余地区值不值得”的提问,他从2013年联系国协定一路讲到2014年政变、明斯克协议、伊斯坦布尔草签和安克雷奇共识,强调问题不在领土而在人,并质疑布恰事件,批评欧洲再军事化、芬兰瑞典入约以及加里宁格勒方向的紧张。最后一点,我还想谈美国。费奥多尔·卢基扬诺夫认为,这将是不同力量中心之间的激烈较量。现在发生了很多事,美国在做的许多事情,都在全世界引起反响。与此同时,我们也要发展其他全球治理机制。他们接受了多极化,并认为这是一种更适合自己的共存方式,而不是进入某个组织、凡事都要与他人商量。仅从我举的这个例子,就能看出西方在世界经济中想要什么:他们希望转嫁自身缺乏竞争力的问题,把无法同更高效的生产商竞争所带来的代价,压到本国选民肩上。因为那个时代,几乎所有人都接受既定规则。感谢邀请。不过,现在这个选项疑云密布。这个交给英国人的职位,将负责落实各种改革方案。我这边还有尤里·乌沙科夫,鲁比奥那边有迈克·沃尔茨,当时刚被任命为国家安全顾问,现在是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。阿拉斯加会晤一个半月后,出台的就不再是拜登的制裁,而是特朗普的制裁了。联合国网站。总之,世界正在变化。但当利益一致时,如果不将其转化为互利的具体项目,那将是严重的错误。您提到了联大高级别周,我理解得对吗,您对这次高级别周的印象,总体上是比较乐观、比较积极的。很高兴见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。“指望上帝,自己也不能懈怠。在联合国秘书处,北约国家垄断了所有不仅重要,而且具有政治分量的职位。也有更现实的看法。但这些理念在实践中落实到什么程度,请各位判断,各位想必也在关注美俄关系的状况。在进入问答环节之前,请您先讲几句。所以,我们当然需要,在承认这些机构及自身成员身份的同时,继续推动机制改革,更加公平地分配领导职位。整场活动展现了拉夫罗夫作为俄罗斯资深外交官的强硬、老练与现实主义姿态,信息量巨大,现场传回并翻译整理活动内容,供读者参考。这些利益以我们正当的关切和合理要求为基础。可是,这实际上又意味着,回到过去那套关系原则和模式,而这套模式已经不止一次让我们失望,西方的失信也已多次得到证明。我记得,现在这个话题又被提起:“产能过剩”,指责中国产能过剩。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。拉夫罗夫: 这要看如何理解。在他们看来,自己对多极化的“贡献”,就是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行事,从而取得某些结果。但最终却变成了:我们如今实际上已经把委内瑞拉的石油产业控制在手里。这是事实。这个方向很重要,经费充足,我们的副秘书长也参与其中,但他对整个体系的运行毫无影响力。大家比较一下:经济和社会事务,与整个系统的改革。总之,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时代。经社理事会是主管世界经济、社会事务、援助全球南方国家、处理技术问题和落实项目的主要机构。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·拉夫罗夫在联合国大会第81届会议一般性辩论中发表讲话。目前,事态正是这样发展的。他说:“在此基础上,我们认为,绝大多数情况下,美俄两国的国家利益不会一致。主持人: 非常感谢。主持人: 谢尔盖·维克托罗维奇,瓦尔代俱乐部的同仁们都来了。反恐领域也是如此。后来却发现,原来美伊之间也可以谈判,只要石油照流、海峡不被封锁。如今,西方的路数没有丝毫改变。”我完全同意这些话。这说明了什么。”可拜登时期的所有制裁,无一例外,全都保留了下来。这包括联合国秘书处的职位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份额,让世界多数国家拥有真正反映其在世界经济中地位的投票权。乌克兰问题是重头。我还想提到,季莫费·博尔达乔夫写了一篇关于这届联大的文章。当然有些疲倦,三天里举行了50多场会晤。与其说批评机构,不如说批评美国自身的政策,也批评美国在世界贸易组织中的做法。各位的研究和评论,几乎都能运用于我们的实际工作,帮助我们理解这些进程。除此之外,如今又加上了特朗普政府的制裁,针对我们的大型石油企业。美国人也正是从这种立场出发,同自己的伙伴、交往对象和对手打交道。我们代表团刚从纽约回来,参加了第81届联合国大会开幕及所谓的高级别周活动。问答环节还涉及联合国秘书长选举、美国阻挠意向投票、金砖是否设秘书处、全球南方能否落实宣言、北约北扩和欧洲安全等。如果我当时是总统,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。而且早在乌克兰事件之前,这种做法就开始了,因为他们要压制竞争对手。经济领域的竞争也会非常激烈。而秘书长、常务副秘书长,以及政治事务、维和和人道主义事务部门的领导岗位,都由西方、北约国家的人掌握。容我接着追问一下。金砖国家作为一个具有广泛代表性的机制,已经证明了自身能力。这种把全球能源市场攥在手中的过程,我们当然看得见,一直在观察。同时,我也希望你们知道:我们奉行这种外交政策,我们也承认其他国家有自己的国家利益,尤其是像俄罗斯这样的国家。然而,这个机构被卡住了,他们就是不让任命新的成员。我们谈多极化,对它的形成过程,存在不同的看法。谈到多极化,许多人说不会形成真正的多极格局,而是一个充满对抗、不断发生争斗的体系。这是毫无疑问的。现在,人工智能以及其他决定世界经济未来的领域,都会有竞争,但在我看来,这不会是公平竞争。这里有许多您熟悉的人,也有一些新面孔。“这个国家太大了”,我们的西方同行就是这么说的。整场活动也从这次纽约之行开始,拉夫罗夫先谈了联合国和全球治理,批评西方、北约垄断秘书长、政治、维和、人道等关键职位,主张推动改革,同时发展金砖、上合、欧亚经济联盟等机制。【翻译/ 薛凯桓】。”这也是我们的谚语,我们自己不能懈怠。现在恐怕只剩下“核实”了:要确认对方说的话,是否真的是那个国家的实际政策。我记得,特朗普刚重返白宫的时候,我们在2月于利雅得与马尔科·鲁比奥会谈。这种战略究竟多有效,我们拭目以待。”。所以,如果说有什么感受最接近“乐观”,那就是世界仍充满活力,正在形成一些新的东西。而如今,西方却不肯放弃对这些机构的控制。他们先是宣布尼古拉斯·马杜罗是“头号毒枭”,并宣称必须铲除那个正在缓慢毒害美国吸毒者的生意。对伊朗,他们指责伊朗领导层,说他们47年来一直在全世界推动恐怖主义。还有“捍卫联合国宪章之友小组”框架内的活动、联合国的各种倡议小组,以及欧亚安全架构构建进程的启动。那次会谈由美方提议。第三点。这既涉及布雷顿森林体系机构和世界贸易组织,也涉及联合国。它并不损害布雷顿森林体系机构和世贸组织的职权,同时又能够组织贸易流动。世贸组织的争端解决机构,多年来一直遭到阻挠,中国在那里积累了大量针对美国贸易政策的申诉,因为这些政策违反世贸组织原则。这次有很多感触,包括听取美国总统、欧洲领导人的讲话,以及同其中一些人接触的感受。这一切当然说明,在世界多数国家中,有不少国家愿意率先发声,以建设性、非对抗的方式采取行动,而这些行动并不完全符合西方对世界秩序的理解。在这一点上,我赞同德米特里·特列宁在文章中提出的观点。比如,我们俄罗斯人担任的联合国副秘书长分管反恐;中国很快也将有一位分管社会和经济事务的副秘书长。它们批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。现在,英国同事除了负责人道主义事务的副秘书长职位之外,又从古特雷斯先生那里获得了另一个职位。具体怎么做,我们就来谈谈吧。
